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故事一則

看到這個故事...

有一個男人全心全意地愛著一個女人,並且向她求婚。她拒絕了,因為她似乎有不同的人生規劃。
有一天,他們一起穿越街道,那個女人差點被車撞到,但因為這個男人挺身保護而救了她一命。
於是,女人轉過身來,告訴他:「現在我願意嫁給你了。」

你覺得這個男人的感受如何?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或那樣做,事實上,我想透過「做」某事,來尋著一個「對的」位置,不是道德的或理性上的對錯,而是關係上的真正平衡,更回應現實,也調整了某種不對勁的遮掩和傾斜...

打破現有的平衡,於是才能再移動,如果現狀讓我們都不舒服,我只覺得這當中有什麼不對勁
至於
我的姿態、那種自我防衛是有的,驕傲則是你的投射。

你說了:我什麼都不做,只是期待你...
確實,我不該只是期待你來帶領、提出、承擔...
於是,我也得出手了(說出口是那天就做的了,但你沒有接到)

我接受這當中我該付的責任:
我自己都不好受
許多的矛盾煎熬沒有停過
另一方面
我惹火你
你發火


就是這樣
回到故事
做了什麼不是為了因此來要求某種回報
事實上,沒有人想要那種回報的

做了什麼
是因為
必得做什麼

2012年1月5日 星期四

妳 他媽的有病是不是

始終一直指責別人的其實是妳
抓著放不下的「愛」
妳看見了自己如何劫走我的情感嗎? 不 妳沒有
妳在意的始終都是那個劫走之後的理所當然
妳認可它為理所當然
好似這個男人始終都該屬於妳 因他曾對妳許下承諾
那末
我和他之間的承諾呢? 那個在妳之前的所有發生呢? 那個無論在時間的厚度或情感的深度都遠超過妳所願意想像的深厚巨大
難道 就該從人間蒸發 從妳該死的傷痛和愛中退場

每個人都不尊重前任的話
情感就無法圓滿
我尊重妳的涉入
我尊重那曾經發生的所有

說真的
我很不願意提到妳
我不想讓妳來污染我的個人空間
(一直到現在我都還猶豫著要不要讓這篇存在)
可 妳真的是 太 誇 張 了

一直以來到處放話
FB 網誌 甜蜜的 痛苦的 抓狂的 自我粉飾太平的...
寫這些 做這些時 妳從來就漠視我的存在
當妳陷溺在甜蜜的時光中
妳有想過我的痛苦和後來的妳所經歷的有多少的重疊相似甚至....

妳沒有

把他推開的 又是什麼?
是我嗎?
其實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喔
把他推開的其實是妳的狀態,以及妳面對事情的態度

我受不了的是
有沒有搞錯呀
過去漠視我的存在 就算了
現在又把他對妳的背棄, 說成是「我們」一起的 預謀一樣的奸險
妳引用我的話, 妳甚至把我對孩子的痛苦思念, 對自我的省察拿來放在他和我的關係當中
???
這位小姐
妳錯得離譜了

我一直在面對真相
從他瞬間逃離開始

我沒有靠腰 沒有要死要活 沒有
我只是問「你是不是喜歡了別人?!」確定之後(當然這個男人對待的方式從來都是閃躲,這妳最好快點知道,我當時就知道, 只能我自己面對,那個閃爍的眼神,冷漠的口氣和僵硬的身體就是答案...至於說出來的話,什麼陪伴呀, 我還是在這裡呀, 都是讓他自己安心的 屁)
總之, 我撐得很辛苦 很痛 但那就是現實 我撐過來了
所以 妳在靠腰什麼? 我一整個不懂

妳可以不爽他, 妳可以繼續愛他, fine!那真的是個人的自由選擇
妳可以繼續沈溺並期待著有一天傷痛自動消退並稱之為「面對真實」fine!fine!ok

而我選擇快快面對...直到他又回來

回來之後的糾結, 說真的, 我還是認為妳要付責
甚至我是怨恨妳的
如果不是妳執意要...(而後又拿來和男人交換愛?!)
關係或許都不會結束的這樣混亂 傷通都不會割得這樣錯亂

現在說這些都顯得 好...可笑喔
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 妳過不去是因為妳面對的根本就不是現實
他想必是矇騙了妳
而妳想必是喜歡被他矇騙的

這些...ㄟ 小姐, 這些 關 我 屁 事

我拜託妳 你們兩個 趕快去對質 去把陳年舊事的歷歷在目或甘心被騙的爛梗 統統一起清理

要看我的留言就大大方方來加個朋友嘛!

然後喔 那些是我的生活和情感, 他, 不好意思, 對妳來說重要的要命的他, 常常並不是我FB的男主角ㄟ

p.s.1.想看就來看吧~需要的話說一聲嘛 我可以每天寄一篇給妳 告訴妳妳所想知道的種種細節 如果這樣就可以讓妳哭死 然 後活過來 真的活過來喔 也算是功德一件
2.妳是「死活不關我事」的路人嗎?錯了!我一直默默的看著妳的訊息,雖然看到很氣, 但我衷心希望妳好~這次是因為妳犯到我了...

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覺察日記:(一)分離

回來的第一個難關:我改變了,而你在那裡感覺被我遺棄了嗎?有點不爽吧 不舒服吧

我說不上來 你也說不上來 但那感覺就是在

就像在排列中的一句話 一個人 加進來 整個移動就開始了

前進、後退、轉身、拉扯、不悅、不捨、貪戀、癡妄、憤怒、哀傷

「是的 是的 是的」腦中迴盪周sir輕聲溫柔的murmur

接受它 感覺它 給它一個位置

好多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那時我把問題交付給頭腦 要她幫我解決 然後又怪罪她老是找不到出路

出路 流動 那是心的事情

心沒有感知

情感自然的流動 被阻塞了

愛被禁制了(頭腦強迫她的)

這就是我這幾天覺察的開始

那時我在「分離」的基礎上 經歷傷痛 抓緊傷痛 描述、沈浸、壯大它,終於我成了傷痛本身,在傷痛的記憶當中、傷痛的延續當中,我熟悉、自在、安全。

我們都是。

從黑暗的驅力開始,互相吸引靠近,我不願你離開、你也一樣不准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不想被最後的溫暖巢穴中的夥伴背叛。

只是真的要永遠這樣嗎?就像吸毒一般,假如那貨是想取就有的,那莫一直待在快樂的幻覺中,然後吸食到死,說真的,我覺得也是一種還不賴的選擇。(誰敢說,自己活的不是一場幻覺呢?應該不多吧!有覺知、有目標、而且還不是虛假的意識形態。能夠這樣活著的人,真的是如河裡的金沙那樣的少吧!)

活著的虛幻和毒品帶來的痛苦,當然是生命被這樣選擇,但卻會在更早之前,生命就讓我們嚐到痛苦:拿不到毒品,偷了錢搶了人被黑道追殺等等。依賴的人走了,陷入可怕難堪沒有自尊的互相傷害。

我和過去告別
我要告別的是那個痛苦
但我不想因為害怕受傷
因為害怕所以先切斷
因為害怕所以不再

這樣行不通的

那時我的囚牢就是這樣蓋起來的
它堅實無比 打不破的

只能用自己的心來溶解
因為那本來就是她命令頭腦蓋出來的世界

和這些告別

並不容易

當我看見了新的圖像
因此我得以道別
不再是逃跑




我轉過身來
我的未來對我微笑「記住這個感覺 記住這個溫暖 我早就準備好了」她說 然後我們擁抱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西伯利亞歇斯底里

「嘿~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我最討厭後來發現這些用力過的事,都只是一些情緒的高漲,譬如想要拍的人,後來認識之後完全不想了。」
「可是下一秒還是繼續找尋著想要拍攝的對象」
「對!」

「那就像在沙灘上堆著城堡,卻跑來跟我說,我最討厭什麼都沒有留下能夠和別人說的,好像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那妳要我怎麼辦?我可以怎樣幫妳?」
「對呀~就好像是一夜情過後的餘味很糟...甚至都不用到隔天早上」

「妳想要什麼?」

「我想要堅實的東西。就像這個句點。
一夜情的糟不在性本身,既不是身體、也不是心靈什麼的出了差錯,而是這整個不是我要的,而我竟然要等到那發生完的下一秒才確定...」
「怎麼可能?妳早就知道了」
「嗯 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相對簡單,對方的欲望高過於你,他想要不管是怎樣的關係,而我,就是悠遊於成為被欲望的對象,以緩解自己另外的情感阻塞。如果滿足了什麼,就是那個交換吧。透過性交,瞬間消解了各自的欲望。像在演一齣戲。下戲後,覺得這劇本挺俗爛的。領錢就想走人。
第二種比較北七。就是又投射了一些七彩泡泡,加了柔焦,而且還真的,對方是妳欲望的某種類型,那個夜晚,身體,妳一直相信的雷達、試紙,還真的有了些不小的反應,於是妳開始認真起來,想知道對方是不是也這樣認為...不過,還好妳慶幸妳沒問,因為那些試紙反應都是真的,也證實不了什麼(或許就只是說明了妳欲望的range有些擴大或改變了)。
比起前一種,妳想接下來帶著面罩走路算了。
這就是我說的討厭,你懂了嗎?」

「那妳想要什麼?」

「我要一種確認,但不是永恆那種東西。我發現很多人都把這兩種混在一起了。
那些拉著嗓子要丈夫『趕快滾回來,把髒的褲子給我換掉』的老婆們,都是誤用了確認的quato。」
「嗯 這就是人犯賤的地方。」
「沒錯!」
「為什麼你以為有了門票,就可以撒野?」
「沒錯!那些拿到合約書的先生太太們以為獅子把爪子藏了起來,都是你的魅力無窮,忘了他和她的本性還是在荒野山林」
「是呀!我每次看到拿著鞭子跳腳的先生太太們,就由衷的難過起來。『喂~妳搞錯了!他要的不是鞭子也不是大塊的肉(那是他叼回來給妳的呀)』很想告訴他們這樣...」
「聽起來妳很懂呀。那為何鬱悶的人是妳,不是他們?」
「唉!說的好」
「會不會是...」
「說吧...」
「會不會是...妳要的也不是...我懂了」
「啥?」
「妳不是一隻普通的獅子,可能是辛巴,或辛巴的女朋友喔,哈。
孤獨
妳懂嗎?
獅子們衷心想要的是回歸山林的自由,但他們會在被豢養的安適中,在溫暖的夢裡,回憶起風吹過鬃毛的舒暢。僅此而已。除非是被逼急了,他們不想傷害他們心愛的主人的幻覺。(就是『他們根本不是主人』這點)
但只有 獅子王 必得孤單
在山林裡,在沒有家園的曠野中吼叫,撕裂自己,穿越崩潰和自我懷疑。」



固執的女人
帶著詩
我終生尋訪著必須獻詩給他的那個人

像不斷朝著落日前進的...

2011年12月17日 星期六

日記:未成型的什麼

於是
我們徹夜交換故事
和 焦慮
那些無處可說,說了也沒用的 日常

說了也沒用的
今天
你依舊不想醒來,躲在被子裡,能多久就多久
我依舊早早醒來,睡不到兩個小時,沒有可以躲藏的夢境

可 「敘說」真是他媽的神奇
完全是自己一個悶著想破頭抵達不了的 極具清理功效

於是今晨 當我如一只鬧鐘般醒來時,內在的空間 更擴大了

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連魚兒們都不知道...

我想不要再聽那首曲子,理由並不是因為那旋律會使我想起島本,而是那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能打動我的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以前在那音樂中發現的特別的東西,已經從那裡消失了,我長久以來繼續寄託在那音樂裡的某種心情似的東西已經消失了。那依然是優美的音樂,但只不過如此而已。而我已經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反覆聽那像某種遺骸般的美麗旋律了。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村上春樹


你起身,完全無法多一秒鐘的客套讓我把話講完
我繼續坐在星巴客, 翻著《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

原來曾經, 我也和島本一樣要求一種用「命」來交換的全部,因為是全部,所以無法伸手去要...因為無法, 所以只能消失 或遺忘 或正常的,無情緒的,活在稀薄空氣中像有紀子一樣

回到車上把The Star-Crossed Lovers 一遍又一遍的放著...我想那個時刻也很快就要到了

原來我這麼深深愛著的書,是「想成為另一個人」的失敗故事「我經常想要到新的地方、過新的生活、在那裡漸漸養成新的人格。我過去重複過好幾次,某種意義上是成長,某種意義上是類似人格替換的東西。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希望因為變成不同的人,而能從過去自己抱有的什麼之中解放出來。我真的是,認真的,在追求這個,並且相信只要努力,總有一天,這會變成可能。」
原來這裡頭預示的是我「想成為另一個人」的失敗人生:「不過結果,我想我哪裡也沒去成。不管到哪裡我不過是我而已...」

身上的栓子被拔走早就不是什麼特別的事了
終於和阿始一樣我張開口, 話就消失那樣的 發著聲音...哪邊都回不去了 想成為沙漠 就好
等著雨降臨
...雨...無聲的敲著海面, 連魚兒們都不知道
這次應該沒有人會走過來,悄悄的把手放在我的背上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日記】幽靈出現的午後

今天打算沈溺一下,這整個月被工作追著也就把另一個部份的自己先懸著,趁著輸出轉檔的等待,這個工作暫時完成,下一個還可以再緩個幾天開始...


1.
好久沒有寫網誌了,
這樣的狀態到底呈現了怎樣的自己呢?
第一, 沒有之前那麼多的墜落要去承接
也就是「築底 」的工作大致完成了
能夠再怎麼糟嗎? 短時間應該不會更糟過之前了
這算是好事
第二, 還沒有翻升的跡象, 「量能不夠」(是這樣說的嗎?)
就不好不壞吧!當然隱約的憂心是這可能會持續多久,不知道,或許就這樣一直在井底窩個十來年也說不定呀(雖然我知道我對自己沒耐性,應該是不會忍受某種狀態的持續。但真的很難講,所謂的改變看從哪個角度去看吧!)

我一直清楚自己這次是打算用自己的步驟來走過這些黯黑的幽谷.
並不是說就不去尋求協助,相反地,我找了好多好多的任何覺得可以藉此打開點什麼的書或人甚至是神
多到,每次和嫂嫂見面談起這一陣子的所得時,她總是不停的慫恿我,要我把那些各式民俗療法,正統的、另類的心理療法,各家算命,求神占卜等等的經歷好好拍下來(當然來不及囉, 只能寫)

我想按照自己的是,在這些小步前進、迂迴後退繞圈、抵死耍賴的過程,我沒有為了誰而委屈著、應付著、交待著...
也因此,很倒楣的就是某些朋友。當她(通常是他)急切的要指出我的某種固執時,我就翻臉翻的超快超臭(就像青豆一樣的嚇人吧)。有人婉轉、有人直接、有人無禮、有人又過度客氣,但這些都無法遮掩那底下傳出來的氣味,「嘿~妳這樣不行喔」只要一丁丁這種氣味被我嗅出(而這剛好是我的長項)我轉頭就走,連一個假假的抱歉台階都不給,就算我知道自己更蠻橫無理也一樣。

所以這算是一篇「道歉文」囉!

2.
本來打開電腦要寫得是另一部份的自我坦承,在我看了某位自稱專家(這不重要)的離婚手記之後。我知道那個書寫,以及坦露似乎是我接下來要走的路。
幾個月前,BW兄就提點我,我說的話都過於抽象,沒有具體事件。當時我頗為驚訝,確實,我說的寫的都是狀態,而我覺得那個內在才是更為真實的。比起被我跳過的卻或隱或顯地折騰我的「事件」 。當然我也怕說那些八點檔的劇情會壞了朋友的情誼。還有還有我很怕自己成為暴露狂,那形象多醜陋呀!

而這也是ilya每每要告訴我的,不要不去處理那些不想處理的,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已經過去了的。

我不想處理童年往事,不想處理和父母的關係,而最不想處理的是與前夫的任何記憶。
我只想要認輸重來。
這樣為何不行?!!
沒有人會回答我的。
但不行就是不行

這是今天看著別人的離婚手記裡頭滿滿的對前夫的怨懟,讓我好生驚訝的同時,我知道我欠他的就是這個:我連回頭去看、去說都不肯。他徹徹底底的被我當作不存在了。

這就是幽魂出現的原因呀!

交疊

人生一趟,已經走了快一半。 從山上回來的路上,終於和阿尼聊起去年此時離世的朋友ilya: 曾經那麼用力跟我說很多我聽不懂的話。以一種我懂的口吻,很詭異的說了又說。當時覺得啥都不懂,他卻說只有我懂?!妳都懂的都懂的。當時隱約覺得「有一天就會懂」,此刻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