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

疼痛教會我的事

當身體有了傷口,周遭的肌肉會緊縮,以免再有異物侵入及感染。如果想讓這些肌肉回覆原本的放鬆狀態,就必須使用它。--Anne Lamott

今天醫生說了類似的話:疼痛是因為發炎釋放的一種化學物質堆積在關節處,於是他用力按住那個痛點,狠狠地按壓~~~(完全不管我用不可思議地、求饒地眼神瞪著他),然後再一下子放開。他說,這樣那些積累的化學物質就會散開。

連續幾晚抱著《迷宮中的戀人》翻來翻去都是痛:書中大量描繪無以名狀, 無法根治的病痛(與愛戀)...手上的痛點也煨煨鑽地鑽上左脥邊, 快連書都拿不住了...為什麼?沒有撞到也沒有傷口呀

「網球肘」醫生毫不猶豫的宣判「妳這個不只一個禮拜了吧!」
起因:「持續而無聊的動作」

google了一下關於「疼痛」:

「疼痛部位的血液不流通會導致發炎物質的堆積,進而刺激神經反射影響血液流通,同時也會使局部肌肉收縮,進一步壓迫血管,使血液循環更差發炎物質更堆積,形成一種惡性循環狀態。

從疼痛的發生機轉來看,打破肌筋膜惡性循環是根治疼痛的最高指導原則,而疼痛惡性循環的最重要的調控點就在自律神經系統,也就是只要讓調控血液循環的自律神經恢復正常運作,就可以阻斷這個惡性循環。

其實血管和血液循環是神經所控制的,透過調節神經的活性,就可以改善血液循環,使堆積的發炎物質從局部組織帶走,並由身體自己的酵素系統代謝掉,所以比用藥物去抑制這些發炎物質的產生更有效,而且完全符合生理自然機能無副作用。」

之前,孟小姐也曾教我尋找身體內部的硬塊、痛點、然後用力的把它揉開。當時她就這麼直接的邊壓著我的胃呀、肝呀、腸的,一邊說:「不用怕,妳的內臟被保護的很好,這樣壓不會受傷的。」而果然,我的胃、還有快要舉不起來的手肘,竟慢慢地就溫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可以舉到正常的高度。

不休息,過度使用,固然是慢性自殺。
但越怕,越不敢去用,肌肉進入一種恐懼狀態惡性循環,也是會累積酸痛的。
所以喉嚨痛,狠狠地喝兩杯熱水;扁桃腺切除術後,狠狠地嚼口香糖。等劇烈的疼痛被揉開散去,嗯,就好了。

思考也是一種肌肉。就叫它「思考肌」如何!
所有不願面對的心理創傷、失落、屈辱一塊塊累積在傷口附近。發炎、疼痛、害怕任何的接觸,連靠近都不行的。
為了不想再次受傷,我們緊縮著一次次的痛感,抗拒著外來物,於是這些傷口永遠沒有機會痊癒。

手的關節從此卡卡的,胃老是容易痙欒、抽搐。

如果不去把它揉開,是不行的呀!!!

這是疼痛教會我的事。

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葛藤世界

失眠夜...淒冷混著巨大的空洞 在屋裡屋外鑽透棉被
以為書寫可以面對
以為思考可以面對
以為不再思考可以面對
以為已經在面對
卻連睡眠都無法讓自己一絲歇息
終於起身面對無法面對的一切 都...

面對什麼?
根本無須面對
伏流在血液中的事 怎樣萃取、拿出、證明 都是不可能的

承認它「在」吧!
不管我愛不愛, 看不看 它都在, 反覆回來...以我不喜歡的方式, 隨時引爆莫名的情緒炸彈, 我是你們想要銷毀的目標, 我知道...
但包藏其中的惡意 絕不是來自於你的...我知道
你同時得對父親忠誠, 我知道...
事情沒有一次就解決的, 我知道...
指認、瞭解、接納、擁抱、和好...我得堅毅, 保持穩定的中心, 我得跳出自己故事的框架, 之外...還得不被你的, 你父親的 故事旋風捲入...
那不容易, 因為你在其中, 也不在其中

像所有的驅魔故事一樣, 「你」會對我生氣, 「你」以為我要消滅你, 「你」已不是真正的你, 直到魔從「你」身上退去...
我得對「你」出手, 可我害怕, 因為我害怕傷你, 我得相信, 「你」底下有一個真正的你, 我得相信...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給十年後的你們

今天弟弟又開始盧

同樣的模式、同樣的語氣...好煎熬

但是我覺得我把握住了一些新的要點:要像個媽媽!我沒有虧欠你們,我愛你們 這是毋庸置疑的,我想給你們任何東西不是因為虧欠、補償,就只是因為我愛你們。
但或許我更該給你們的,是一個說明,一封必得失去時效的家書


我最親愛的兩個寶貝:

雖然媽咪對於離婚、無法給你們一個完整的家,這件事感到抱歉。但,回頭來想,即便我不喜歡我們必須分離的結果,但是,我並不後悔離了婚。如果有懊悔,我會希望當時的我有更多的智慧和耐性,去處理,或許不至於對大家造成如此巨大的撕裂傷。但是,那個無法挽回的後果,我不認為是我一個人該付的責任。這點我問心無愧。

我還是要說:當初要離婚,選擇在那個點,是為了你們,因為我不想要你們在一個扭曲的家庭中長大,我不希望你們以為父母親不說話是正常的,我也不希望你們懷疑家的價值和愛。

雖然媽咪在人生的路上走得跌跌撞撞,情感的路上也並不安穩。甚至可能看在別人眼裡,就是個老是被男人騙的笨女人。
但是,我很努力在對待在我生命中遇見的人。當然包括你們的父親。結婚前與結婚之後的五六年,我用了多少的眼淚和全部的心力哭泣、等待、改變自己以及和他溝通、尋找出路。你們是不會知道的,因為後來眼淚枯乾了,我已不想在去回想那些了。

哭完之後,我面對眼前的現實,一個不想和我溝通的丈夫加上兩個幼子。我該怎麼面對婚姻的失敗和接下來的人生。媽咪努力撐起來,去連結自己年輕時的夢想的同時,我並沒有遺棄你們。讀書、工作,我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把你們放在前面思考的。去台南讀書因為離家近;拍片的對象,因此不能太遠,每天我都要回來。或許我晚上出去,讓你們不安了,但是總是再把你們都哄睡之後,我才離開的。我不是任性的媽媽,如果是,事情根本不會是這樣的局面。

可是我也沒有覺得受到委屈。為了照顧你們,我拍片上的妥協、工作、家庭、學業三頭忙,而那時你們的父親,已經不肯協力幫忙了,常常是我一星期中有一天必須出門,他就故意在那天醒來(是的,平常他每個白天都在家睡覺)然後把你們丟在家裡,這樣的例子層出不窮。
他的惡意對待我當時全部收下來,我想,沒關係,就當作離了婚吧!我本來就是要自己帶你們的。沒關係,這些只是提早面對。

當然,你們現在都接受了你們父親的說法,同意了他所有不正常的行為都是因為我是個更不正常的女人。我不會去和他爭論的,畢竟他可以這樣認為。但我自己是不接受這樣被認定的。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不肯溝通的人是他,我的努力不是一天兩天,是七八年,我的受挫受傷被當空氣,也不是一天兩天,我不是耍任性轉頭就走的人。甚至我一直是要你們的監護權的。

我後來是接受了,你父親就是這樣的人、這樣的個性,他要求別人全面的配合,而我做不到。因為我不是機器人,我不可能被設定程式,我也有我的習氣、脾性。而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人和人之間是需要彼此配合溝通協調,甚至於這是一個一輩子的事,沒有辦法一次完成的。因為人會隨著時間而成長、而變化。但你父親認為:沒有這種事!他的世界是有永恆不變的真理,而我的世界是只有相對的真理。於是,我們不可能繼續溝通了,就連我想溝通的意圖,都是冒犯他的。「憑甚麼?要按照妳??」他認為我想要和他溝通是違反他的意志,甚至強烈到,他認為是一種對他的侵犯。
終於,走到最後,他給了我一封離婚協議書和一張紙條「不要再和我溝通了」(親手寫的,無法偽造的筆跡)

我們的婚姻是在那個點結束的

這樣 又過了四五年,才發生去年的這些離婚官司。

他對我的離婚要求感到不可思議,老實說,我對他的不可思議感到 更不可思議!
至於這個社會對我的所有指責,以及你們父親對我的所有不滿,我已經都不當一回事了。

因為那些早就是這個婚姻實質結束後多年的事。他用法律上的條條框框要來「懲罰」我,但我何罪之有

如果有什麼罪,那就是我無法再愛他了。

我說過,我的世界裡只有相對真理,而那個判斷的依據就是對當下情境的「誠實」

一個沒有愛的家庭,是不誠實的。而我已經妥協了太久,如果有愧對你們和你父親,那應該是指這一段的妥協與軟弱。
如果我說我愛他,然後我又去愛別人,那我是個騙子。但我沒有。是他說要我們各過各的,而我們也真的各過各的有四五年了。我沒有欺騙,對誰都沒有。

你們在意的,常常掛在嘴上拿來和我衝突的還有:我侵佔了你父親的錢。不,我沒有。這麼多年來,我自己工作,自己賺錢,我沒有靠他養我。而且是他說不要和他溝通,但是他想繼續住在這裡,想要和你們在一起,他說他會給家用。這些全部都是他自己說的,我沒有要求,只是受。事實上他給的家用,根本不夠支付所有的生活開銷,我也沒有抱怨,也沒有多做要求,有多少就拿多少,剩下不夠的我自己想辦法。而且我們這些年唯一的儲蓄,都在那一堆保單上,他也通通都拿走了。你們不停的說我侵佔,這真的是惡意的詆毀。我不能接受。這些和情感事件不同,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是可以查證可以計算的。而我要說,我付出的,不管是金錢還是對你們的愛和日常的照顧,絕對是多的多的!!!(雖然這樣的比較很無聊)

所以
今天弟弟來跟我說「書還來!!沙發和電視還來!!!」
我並不想去和他說道理
因為對我來說這個荒謬性的話語,指稱的是:你們原本的世界崩毀了,你們不高興我還擁有某些過往的物件,你們想把那些都拿走。

問題是:把那些東西拿過去你們那邊重新拼湊,就可以重建一個家嗎?

我知道這些對於現在的你們都太難接收,但我還是會在心裡頭默默的唸著:很抱歉,媽媽不能再和爸爸一起生活了,很抱歉現在你們必須被迫離開這裡。我接受你父親在離婚時所有不合理的要求(言語的羞辱、金錢的索取、親情的切割),我把那些當作是他的怒氣接收下來,並不表示我認為自己犯了錯,在做補償。不是的!我和他,我們都做了各自的選擇,都傷害過對方,但是沒有誰對不起誰,誰可以要求賠償這樣的道理。
給他錢,是因為我對他還有情,我同情他,我想他比較脆弱,我擔心他站不起來。另外,我不想要糾纏在財物上而混淆了重點。
重點是:我不愛他了。我也不想再接受他以愛為名的恐怖對待。
當他忽視我的存在,把我當空氣,長達五年,還說他愛我。我只能說,這個人的愛是扭曲的。
我改變不了他(任何人都不該妄想可以改變別人)。但是我要我們(你們和我)有正常的、輕鬆的、不用看他臉色的生活。

這是媽媽離婚的理由。

我很遺憾,沒有機會可以當面說,讓你們理解。因為你們現在不想聽,而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在這個時刻說。因為我不想造成你們和爸爸的敵對。
這真的不是選邊站的事情。
我希望你們理解我,並不表示你們不可以愛你們的父親。

媽媽有媽媽生活的方式,和愛你們的方式,很遺憾你們不喜歡。爸爸也有爸爸的方式,我不會否定他的。即便我認為他曾經傷害我,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希望你們真的可以明白,並且退出我和你父親之間的恩怨情仇。

如果有一天,你們終於願意聽我說當年離婚的原因,我會告訴你們,這些我不想重看的記憶,是我留給你們的,傷痛和面對:關於愛與誠實的痛。

我會一直等待著,對你們,我永遠不會離棄,不管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可以再一起生活,我永遠是愛你們,並且願意理解你們的...希望有一天 你們也願意理解我

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物品的意志

前幾天看到一篇文章, 這麼說的:「 真正的愛,不會忍心彼此傷害,會傷害代表關係已經變質,即使它從愛開始,總有走進下一階段的一天。覺知它已是新關係了,創造出新互動、新心態、新標準,倘若還以舊心態守著新關係,遲早會感到迷惑又痛苦........」

一直放在心上, 關於「舊的心態守著新的關係」這句話

pisuy來小屋住, 她問我上次來這邊「住」是何時? 認真想想, 是你還會來住的時候了
不過我沒說...也沒有特別傷感...真的就清楚地意識到, 關係已經生變了...雖然還是會想:像是蒸發的這兩天, 你在做什麼呢?想什麼呢?和誰互動了呢?不過重點還是, 我們誰都沒有發動去找誰,已經失去了互動, 這是真真切切的實際呀!

這幾天慢慢的動手把堆積在家裡的物件清空, 雖然是清理物品, 卻不停的想到關係
不用的東西, 被堆放在某個不想看見的空間, 就這樣積累著怨念, 不被看見的存在...

阿~原來內在和外在 真的是相連的....

把東西清理掉, 是因為珍視它存在的價值.既然我不用了, 就該放手讓它離開, 去到它該去的地方...這樣不是更好

我覺得自己對你似乎已經成為某種像物品一樣的存在, 放在那, 想要就有, 方便得很...不要的時候, 也不會特別想到它...說要丟掉呢~馬上又覺得可惜了, 不方便的...

當我把自己想像成物品, 並沒有特別的不舒服. 只是呀~即便是物品也有自己的意志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作為「偽裝」的遮蔽

親愛的
我愛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愛你
你的缺點那麼明顯 甚至挑釁了我所珍視的價值
多少次
我都以為
再這樣下去
那層魔法就會消逝
彷彿陽光照退霧氣

而現在我才終於明白
那終年不散的迷濛
不是因為愛太濃烈
而是因為愛被禁制

被噤聲的情感越來越濃密的聚合
量體的實存宣告自我
抵抗不被看見的命運

是的
我一直抗拒著讓你看出來我愛你
我甚至不斷地不斷地...拼命要找出你的壞,讓自己不要再愛你

「夠了,夠了...妳看夠了吧!該離開了吧!妳這個笨蛋...他不會愛妳的, 可以走了吧!」
「會的,會的...我會走的! 只要這次我可以再撐久一點, 讓腦袋中瘋狂的指數降下來...」
「根本沒有人在拉妳!妳看見了嗎?!」
「嗯, 我知道...所有離開和挽留的戲碼都是我一個人在搬演的...」
「那為何...要繼續這樣瘋狂...」
...(我也...好想知道)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昨天你給我看學姐的照片
我看著的當然是 在她身旁的那個你, 時而出鏡, 時而入鏡...

非常非常詭異的 讓我吃驚的
首先是陌生, 我從未見過你那麼直接坦率像個20幾歲的普通男孩一樣, 不害躁地追著自己喜歡的女孩, 甚至願意和她一起被拍下, 放在相簿的一隅完整的袒露著笨笨的樣子...
卻又是有種奇異的熟悉...原來..那是我一直期待的 你,在我心理一直被重複又重複期待著的你... 我想要被你這樣的喜歡著, 自然坦率沒有遮掩...而我竟然以為你沒有這個部份, 我以為這不是你表露情感的方式...於是一直以來我勸自己, 要看著眼前你的遮掩逃避, 要接受你就是這樣, 不要用自己的期待硬是要固執等待著什麼...而沒想到
原來你本來就具足這樣的情感, 原來 一切只是對象的問題
呵 原來就是這麼簡單

遮掩
如果要找一個詞來總結我們的關係
就是這個字了吧
遮掩

我說的尚且不是那個無法對外的眼光
而是連相互凝視都無法
我們只能在黑暗中擁抱
藉著身體的緩緩移動來靠近辨識感知...

我說的也不是你到底愛不愛我...那部份確實是游移的狡猾的不斷地進進退退的
我說的是:我不讓自己愛你

是這個自我抵抗讓我往自己的內裡挖了好大好深的一個黑洞
颶風呼呼
我就要被吸入 另一個維度了

早上就在我窩在棉被裡發著抖, 想要你, 而後又咒罵自己的固定模式下...看見了這一段文字
「所有的禁忌都將被揭開、被理解、被珍視、被....全然地愛,於是合一發生了。」
宇宙中根本沒有禁忌,一切都是被允許的、支持的。
明瞭禁忌並非禁忌
它只是一些自由的選擇

於是我想揭開那個隱蔽的

讓陽光進來
讓陽光進來

我承認
我是愛你的

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閱讀筆記】願望的黑夜

必須退回一萬步,以此看見纏繞多年的習性...
在穴居的安靜中,等待黑夜降臨

首先
不看、不聽

還是會有欲求,我們渴望很多東西,我們朝向我們渴求和盼望的東西去努力。

渴望--從本質上來說是一種專橫。渴望是尊重的反面。當尊重停止的時候,渴望還企圖往前推進,想要擁有尊重已經放手的東西。

豐盛的反面是什麼?是貧瘠、是任意、是故意,是思想的蒼白,是吵鬧、是忙碌、是猶豫和欺騙。

那麼深刻的痛苦和深刻的歡樂 是怎麼一回事?

通過期望,我與某事物相連結,並把它拉向我。我抓住它、控制了它,於是它再也不自由

絕不完美,也不完善,也不是絕對真理。

再邁出下一步之前,我們必須等待,保持空無

釋放掉擔心、期待和願望

放手讓一切走開,包括我們的期望和意圖、對知識的渴求,對即將要顯現的事物的恐懼



你曾一度在領地上禁止 而讓它們無處可在的東西,現在邀請它們回來。把界限打開...

衝突必須在它最初開始的地方 才能完結

我想與你
在別處相遇
。。。。。

如其所是的...

發生好多事...最近

某部份的我變得更謹慎
某部份的我變得更直覺
某部份我對你開放
某部份我退回不出手的位置

不出手
不要等到被啪啦打了回來,才發現你的怒氣那麼大
不出手
守著中心,靜靜等待暗黑渡過

我不喜歡你的爆裂
你說的傷人的話,我還是都一一記著
夜晚被轉身丟在火車站的錯愕也都是

用一個長假
把某些重要的事歸位
再也承受不起這些劇烈的情緒

你說的沒錯:「沒有什麼東西是要一口氣被解決的」


For these once mine,my life is rich with these.
And l scarce know which part may greater be,
what l keep of you,or you from me.
(那曾經屬於我的,與我一起的,我不曉得哪個部分多。是你帶走的我,還是我留下的你。)

--桑塔耶那(George Santayana)

交疊

人生一趟,已經走了快一半。 從山上回來的路上,終於和阿尼聊起去年此時離世的朋友ilya: 曾經那麼用力跟我說很多我聽不懂的話。以一種我懂的口吻,很詭異的說了又說。當時覺得啥都不懂,他卻說只有我懂?!妳都懂的都懂的。當時隱約覺得「有一天就會懂」,此刻才知...